中国民间宗教的秘密面孔

在我的老家,每到重要的考试,家里的长辈就会到当地香火最旺的寺庙为考生祈福,一旦高中,又会回去点一个满堂红来还愿。节庆时,某些区域的住户还会凑钱,请上一个戏班子,搭台唱上好几天。诸如此类的现象,在中国民间社会十分普遍。

1966年,王斯福来到台湾,着手考察山区的一个小镇。他意识到要了解中国文化为何如此、它是如何形成的,就必须要到中国社会中进行实地考察,对整个中国文化进行彻底梳理。《帝国的隐喻:中国民间宗教》就将目光投向中国民间宗教行为及政府对他们的政策上。他选取了一个与一般社区人类学调查报告不同的叙述框架,把以都市为中心、以绅士阶层和政府为发明者和支撑力量的“大传统”,转到以乡民社会中一般的民众尤其是农民为主的“小传统”。在阐述我们所熟知的“中华帝国”的国家象征体系基础之上,既而进入他大量的田野调查素材,提示出中国地方性仪式与崇拜的存在、与“大传统”之间的关系,以及这些宗教仪式在岁月更迭中悄然发生的一系列变化,试图从政治意识形态的角度探讨中国民间宗教。

众所周知,中国的宗教与西方不同,中国的神也与西方相异。中国有一大部分是自然神,天、地、日、月、风、山、河、雷、社稷、井和灶,都有人格化的存在,其中有国家必须要祭拜的神,也有身处民间和普通人生活息息相关的神。比如说灶神、井神,就直接关系着人们的柴米油盐。一部分来自于历史人物,比如说关羽。国家崇拜是政治系统中的正统一端,而民间崇拜在很大程度上属于异端。正统与异端之间相互平行,又交互影响。一位官员在札记中写道:“行政上的官员,掌管可见到的世界;城隍,掌管不能见到的世界。”在这里,军事性的帝国以及地方性的组织,与作为异端的保护以及驱魔共生共存;帝国的行政管理和神对鬼的命令和控制可并置在一起,达到一种统治的“平安”。

相对于国家象征体系,中国的民间宗教也存在一个共同的象征体系:神、祖先和鬼。这和农民生活世界中的3种人相呼应:常向他们收税、规范他们行为的官员;自己家庭或宗族成员;村落外的“外人”和危险的陌生人等。民间仪式往往与中华帝国时代的政治空间模式有关,但是民间的神和祭仪表达的是不同的观念,人们借香炉的香味到达神的意志那里,烟雾指引他来到人间去处理那里发生的事,或者用“符”的文本形式,向鬼下达命令。帝国的象征格局反而成了仪式上的傀儡,操演它的是地域化的社区与不同的民间权力代表,如道士、士绅与民众等。

另外,王斯福还在书中提到,在中国,人死后的灵魂受到的不同待遇,会将它们引向不同的终点。当受到后代的敬仰时,就变成了“神鬼”,并有望变成祖先。但如果没有这种敬仰,而是紧密地与地方上的自然特征相联结,那就潜伏着一种恶。这样的区分异常吊诡。在某种意义上,鬼是应该受到体谅和照顾的,否则反过来,也许会破坏现有的秩序和生活。

中国人通过种种约定俗成的方式,来表达自己的期望和诉求,来驱除自己的灾祸和晦气。很多人已经将这样的“信仰”纳入到自己的生命里,形成了生活得以维持和寄托的一种载体,埃尔切当然,更多的年轻一代也与此形成了隔膜,但不可否认的是,总会有缝隙让这样的“信仰”一直继续下去。

更多精彩尽在这里,详情点击:http://nigrosine.com/,埃尔切

chevron_left
chevron_right

Leave a comment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Comment
Name
Email
Website